专访郭京飞:拍《囧妈》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开心

时间:2020.02.02 来源:1905电影网 作者:派翠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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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电影网专稿郭京飞河北十一选五_[官网首页]还挺值得采的。”《囧妈》上映前,主编发来了这样一条微信:“和雷佳音同期,也可以做做他如何经过这些年的磨炼,这两年大红。”

 

“好的呀。”我应承了下来,“是不是还可以做做,顶级流量无惧泡沫?”

 

采访方向定下来之后,我以为会是一次轻松愉快的闲谈,在聊几个人生小故事之后,点拨几个困惑,播撒三二金句。可万万没想到,事情完全没有按照我的方向计划,擅长苦大仇深不擅长轻松自如的我,终于把这次采访推向了人生的滑铁卢。

 

以下,你将见到一个采访比自己写稿写出来的脖子还要僵硬的记者,所有问题是如何被郭京飞四两拨千斤地化解掉了。

 

郭京飞接受1905电影网访问


首先,我们先来聊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一行,女记者的数量远远大于男记者?答案就是,作为女记者,“调戏”一下采访对象,显得轻松可爱,可以将采访气氛推到主客尽欢。但是对于男记者,“调戏”女性对象?嗯,有点太过油滑;“调戏”男性对象?额,你这个人有点奇怪啊。

 

河北十一选五_[官网首页]但!是!我这这天采访的第一招臭棋,就是从采访前的闲聊开始的。郭京飞坐了下来,完全没有北京人自带的“北京瘫”动作。于是我说,采访你的女记者应该更多吧?

 

郭京飞说,确实如此。

 

我接话,是不是女记者们看到你都会露出一种痴汉的笑?

 

郭京飞笑的特别顽皮:和你现在的笑容差不多。

 

我解释,是之前《囧妈》的发布会,你直接变成了人形立牌上台,还有语音,下面的女记者都笑得特别开心。

 

郭京飞见招拆招:那是人形立牌好笑。

 


紧接着郭京飞放了一个大招:你今天的衣服很好看。

 

作为一个不太习惯接受夸奖的人,这句话真的不知道怎么接,只能说,谢谢,你也很精神。

 

第一回合败下阵来,尴尬程度1.0。


第二回合,我决定由浅入深,先聊聊《囧妈》。囧系列有个特点,每一集徐峥必然会搭配一位男性的喜剧演员,第一部是王宝强,第二部是包贝尔河北十一选五_[官网首页]。《囧妈》从预告片来看,承担这一任务的,自然是郭京飞。

 

但是,郭京飞像是修炼了独孤九剑,无招胜有招,直接把这个问题攻破了。说起自己的角色,他表示:“特别少,少到我现在做采访很尴尬。因为那个时候因为贺岁档河北十一选五_[官网首页]又是徐峥的电影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接了,剧本我也没看。”

 

说起来,郭京飞和徐峥的革命友谊也相当深厚,两人不仅是上戏的校友,毕业后还在同一个话剧团共事多年。早在电视剧《大男当婚》,两人就演了一次“囧哥俩”。

 

可我怎么能对这个答案满意呢?于是我继续问他,是不是话剧舞台的历练,会让郭京飞对表演这件事想的更多一点。

 

“这个就没关系了。河北十一选五_[官网首页]”郭京飞一口回绝。虽然已经被“TF老Boys”们定义为该拿的表演奖都拿过了,但郭京飞似乎非常不喜欢把话剧这个标签依然贴在身上。“大家不用老贴标签这种。当然可能那个时候读了很多好的剧本,然后有一个好的审美,让我可能有一些责任心。”

 

郭京飞在《囧妈》中的逗趣表演


说起话剧团的经历,郭京飞多聊了几句。他觉得自己那个时候想不明白很多事,只是自私地考虑自己该如何成为一个艺术家。在这个过程中,既会对自己有特别高的要求,还会因为对他人有要求而把负能量带给别人。

 

想开了这一点,郭京飞发现,变得快乐才是自己唯一的选择。

 

第二回合尚且顺利,但总有种三两句话把所有话题都聊完,采访应该结束了的感觉。可连采访时间都用不完,实在是有点太不专业了,我于是决定在第三回合继续聊一聊“流量中年”面对影视泡沫这件事。

 

郭京飞自己觉得,2019年接的戏变少了很多。原因之一是“大家意识到不能胡闹了。”但这样也会让每一部影视作品质量都变得更好。自己接到的剧本,至少都是工工整整,“不像以前接到的剧本都很扯。”

 

“泡沫之前和泡沫之后我觉得我都需要工作,我都需要我还是要不是真的喊口号我到这个年纪我还是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拿出更多的时间来去服务观众,服务身边的人。”郭京飞说,只有这样,才会觉得舒坦。不一定能做得多好,但希望能找到一种解救自己的方式。

 


原本还是个尚好的开始,但接下来,我们的“聊天”似乎进入了一种“死循环。”我问郭京飞,那找他演反派的剧本多不多,却被他一句“我好不容易红起来了,凭什么找我演反派?”打乱了阵脚。

 

于是我用“每个演员都渴望角色多变”来做说辞,哪想到郭京飞兵来将挡,直接“干嘛非得老去追求不一样呢?”反问得哑口无言。

 

紧接着,我们聊到细腻的他喜欢观察生活,郭京飞举了一个杀伤力十足的例子:“比如说,你现在不知道自己问的问题会不会让我满意,然后你就表露出尴尬的表情。”

 

被“怼”得没有办法,我只能尴尬回应:“是这样的,尴尬就是我的一个常态。”窘迫收起第三回合,尴尬程度3.0。

 


第四回合开始失控,基本变成了两人一人一句的交谈。我说一句话,郭京飞安慰一句“别紧张”,当想把问题带到“人生中的螺旋上升感”这样的问题时,我和郭京飞彼此都已经聊晕了。

 

郭京飞坚持在自己非常地开心,观众能开心自己就不会有烦恼的逻辑中。我则想打破这个逻辑,看看他开心背后的支撑到底是什么?

 

结果两个人的死循环愈演愈烈的时候,郭京飞突然说:“我发现你很拧,就是你一定要在自己的那个模式里面。”

 

我说,可能确实如此,我们之前会预设一个逻辑。

 

郭京飞说:“所以这就是你的问题。”

 

当我试图把话题带回到他舞台背景的时候,郭京飞说了一句:“我们俩一直在所问非所答。”

 

我说,是因为你高度自恰。

 

郭京飞说:“对。但你给我的感觉是我不自恰,我回答的问题全都不是你想要的。”

 

我说:“不是,可能是我特坏。”

 


郭京飞顺势给出了台阶:“我觉得你坏了。”随后他补充,“不是你坏,是你拧。你非要我在你的那个环环里面,我就不进去。”

 

随后,我们的采访变成了闲聊。唯一欣慰的是,这个如此尴尬的采访,竟然持续了35分钟。

 

这大概是我今年开年以来最特别的一次采访经历。采访结束后,我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转行这件事了。


文/派翠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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